秦姝站在一旁,这一刻,她并没有觉得这个疯女人可怕。
她的理智似乎不清晰了,可她对孩子的慈爱却依旧浓烈、丝毫不减,这样的情感超乎了身子的残障、超越了思想的残缺。
这一刻,这个疯女人不过是个失去了孩子、可怜的母亲。
她怎会出现在秦府?
十多年来,她怎么从未听爹娘、下人提起过?
她打量着她,看了眼手臂上鲜红的伤势,抿了抿唇角,缓缓走近,一边观察着女人、一边尝试性的在她身旁轻轻坐下。
她很安静,一直在哄着‘孩子’。
秦姝斟酌着语言,低声问道:
“你是谁?”
“咿呀……呀……”
“你在这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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