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茴突然冷声道:
“方才在宫宴之上,我的话让你感到难堪,你便记恨着,便派人刺杀于我!”
没有比这更合适的理由。
“茴公主多虑了!”
南宫晔字句冷硬的回复道:
“本殿身为一国皇子,怎会如此斤斤计较?小肚鸡肠?更何况、茴公主远道而来、乃是客人,我又岂会在宫内出手?这与给南浔国抹黑无异。”
“哼!”
拓跋茴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冷冷的撇开脑袋。
她才不与南宫晔耍嘴皮子,在他们西疆国,是什么就是什么,错了就罚、犯罪就杀,没有那么多的狡辩与争论。
她当即便将话放在这里:
“还望南浔皇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然,母皇那儿,我无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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