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一想起她便头疼,她抓了抓头发,有些焦灼的坐下椅子上,来回的动:
“孩子啊孩子,你来的真不是时候,你爹现在已经不要你了,从今以后,就只有我们孤寡的母女二人。”
她长叹了一声:
“如此,我思来想去,你生下来也是不会幸福的,还不如不要生下来。”
“茴儿!你胡说什么!”
秦姝的声音瞬间高扬,望向她的眼中满带警惕与警告,不要乱来!
拓跋茴咬了咬下唇,悻悻的笑了一声,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她就算是狠,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可是一想起南宫煜,她便禁不住长长的仰天叹息。
一边是友情与和平安稳,一边是孩子的父亲,难道就不能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吗?
……
近日以来,南浔国中散播着这样一条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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