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原本安卧在藕荷色花帐中的少女一惊坐起,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投下一圈浓厚的弧形阴影;因为初醒而迷蒙的水眸中盛满了惊魂未定,一头青丝有些凌乱的披在身侧;厚厚的月白贡缎中衣,也遮掩不住她瘦削的肩膀,还有那因为纤瘦,显得有些突出的锁骨,长长青丝,有些垂挂在肩前,似乎给她身上打了层柔光,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弱不胜衣。
她侧耳听了听,似乎想找什么,不过她能听到的,只有外面雪花簌簌落地的声音。
睡在对面暖阁中的侍女也是被她这边的响动惊得坐了起来,“姑娘,怎么了?”
少女神思不属的恍惚应了一声,“嗯,做了个噩梦。”
侍女闻言站起身来,忙忙的披衣下榻,拉起银红色霞影纱幔,将那少女压了下去,又赶紧把天青折枝撒花湖绵锦被拉至少女颔下。
嘴里抱怨着,“天,我的姑娘,这样冷的天,你就别折腾我们了。”一面用被子紧紧捂住少女,一面伸手试探她身上的温度,看她着凉了没有。
试着那少女身上的温度并未降低,她这才松了口气,腾出手将自己的衣服拢好,又去一旁温在热水的暖壶试了试温度,“嗯,水温正好,姑娘可要喝点儿水?”
那少女有些迷惘的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做了这一系列,恍惚道:“好的,我要喝一点儿。”
试着口中水的温度,她更迷茫了,这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这做梦喝水居然还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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