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探春气的发怔,“什么亲的疏的,都是我兄弟,我偏了谁了?姨娘倒是好生说说。”
赵姨娘见探春不领情,也忍不住发怒,“你给那宝二爷做鞋子做衣服,可曾想过你兄弟,他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向着那位,人家真当你是他的姊妹吗?”
贾探春都被气哭了,“什么这位那位的,何苦来,谁不知道我是姨娘生的,姨娘也不用这样,我做的不好,我自去老太太太太面前领罚就是,何苦这样闹得人尽皆知的,大家不得安宁。”
赵姨娘因着贾母才发作了一番,也不敢大闹,气咻咻的甩了句,“我知道姑娘心气儿高,知道攀高枝儿,只不过,也别跟老娘似的,热脸贴了人的冷屁股。”走了。
探春听她说的粗俗,越发气的大哭起来。
待书等见势不妙,偏赵姨娘又是探春的亲娘,又最是个夹缠不清的,她们也不敢得罪,忙假意道:“呀,平姐姐来了。”
“平姐姐可有什么事?”
赵姨娘一听,便如老鼠见了猫,忙不闻一声儿的从后门溜了。
……
李纨对着溪山居方向发了一阵怔,最后吩咐贾兰道:“哥儿以后少出去,要练什么尽量就在这稻香村里练。”
贾兰不解的看着李纨,“母亲,这是为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