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被她喊的毛骨悚然,觉得似乎真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了一样。
王子腾夫人一看不是事,“这话是怎么说的,快请高僧来做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恶鬼作祟。”
可怜她摊上这么个小姑子,竟是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好过,前脚刚刚找人给贾元春求完情,气都还没有喘上一口。她这小姑子又出事了,她又得跑过来探视,她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哟,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小姑子。
不是她没人性,不过就以王夫人做下的这些事,王子腾夫人觉得,她要是就此去了,说不得对大家都是个解脱。
当然这想法她也就只敢在自己脑袋里转转,万不敢对旁人言的。
外面,玉钏儿与她父母跪在院中,被冻的鼻青唇紫的。
那一惯对着她低声下气,小意体贴的宝二爷现在只知道在里面扯着喉咙嚎哭,压根儿就忘了,他们一家人还跪在雪地里。
清徽啧啧对着正用三生石观察贾家情况的黛玉道:“这男人?看看,这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
一到了紧要关头,他总是忘了,平日口口声声他要庇护这些女子的。
所以平时说的再好听,还是得等到关键时刻,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黛玉看着贾宝玉,脸色也是越来越冷,“他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若是无事,自然从容,可要是遇到事,他就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只知道躲在人后寻求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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