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赟才抽动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笑,并拱手道:“汉王遣贤弟来,无非欲联西凉共御李渊尔,今我等合力诛安氏兄弟,除李氏之内应,岂不正和汉王心意?”
范进默默摇了摇头,昏黄的灯火映在他眸,让他那一双本来颇有暗淡的眸子像冒出了鬼火一样闪闪发光,同时也象征着,这人终于抛开了顾忌,开始全力的运用他的聪明才智了。
“李公误会了,范某的意思是,西凉一旦大乱,李唐陈兵十数万于秦州等处,必会趁虚而入,所以……”
说到这里,范进住口不言,所以什么呢,任谁都能明白其的意味,所以西凉乱不得嘛。
李赟目光闪动,不由道:“贤弟可有良策?如今之计,何妨直言?”
这套路范进太熟了,不管是当日在秦州为官,还是在吴伯远那里任职,他都是这样一步步加重自己的分量,不沾刀枪,便能位居人……
而他现在所做的,和之前并无二致,他可不想稀里糊涂被人当了枪使,只有表现出自己的才能,并拥有话语权,才可与纷乱当,最大程度的保全自己。
心念电转间,他其实已经想了很多很多,一个汉王的名号并不足以作为真正的倚仗,别看人家寻门来,瞧着挺诚恳,哼,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只要将他往外一丢,不定峰回路转了呢。
所以,可以凭借的还是他自己的才智,他眼前有一个很好的榜样,那是安兴贵,既然已经走不脱,那……他娘的只能破釜沉舟,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没法形容此时范进的心情,既有个怯懦的小人在他心里乱蹦,又有人在他耳边大声呼喊,乱世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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