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就比他镇定的多,骂他还不如一个女人,他口中的女人自然是指新罗真我王金德曼。
你看人家就老实的待在金城,那么多男人被她支使的团团转,却从未听人嚷嚷着要换个主公什么的,比咱们当年领的那些人可要强出不少。
你个小畜生不抢着去前面立功也就罢了,待在后面还来老子面前叽叽歪歪,真是给老子丢脸。
王雄诞就嘟囔,“咱们都是外人,哪会得人重用?”
这种论调在义军当中最正常不过,即便已经投唐有些年了,一到关键时候,像王雄诞这些人,思想上就要动摇一下。
杜伏威大怒,噼里啪啦就痛打了义子一顿,随后令他赶紧滚下船去,要是再听到他说这种话,定要砍了他的脑袋。
王雄诞没了别的想法,抱头鼠窜而去。
杜伏威在船上唉声叹气,觉着自己带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匪气难除,没什么见识格局,不堪大用。
也只他杜伏威一个,聪明绝顶,知道个好赖
这也更坚定了他在此战过后,回京述职的想法,回到长安去养上几年,瞅机会再出来转转,这种日子才逍遥自在。
嗯,说句实在话,他有点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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