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重新捡起了自己哄人的本事,让何老头高兴了起来,还想跟皇帝喝上几杯,好好听听许久未曾听闻的好话。
可李破还要去丈母娘家吃鸡,也就婉拒了,还告诫何稠,让他平日不要饮酒,说封伦就是因为时常饮酒,才会暴病而亡,吓唬了一下老头。
何稠挺不服气,说封伦那厮怎能与俺相比?他年岁几何?俺都八十多了,且让他在下面等着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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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府出来,李破没急着去丈母娘家里,而是转道去了成国夫人府。
封德彝殁后,他心情一直不佳,何稠垂垂老矣,看上去也没几天活头了,远在晋阳的陈孝意年岁也长,洛阳的裴矩年岁更大,还有守代州的屈突通,礼部尚书李纲,吏部尚书裴世清。
这些人都是他记挂的人物,形形色色,各有来历,却都可以说是大唐能够兴盛的缘由所系,更是前隋最为宝贵的遗产。
没上一个,都会令人颇为心痛。
如果可能,他真想让这些人都被自己的学识,经历,以及那些宝贵的经验都记录下来,留给后人琢磨,那一定非常精彩。
可惜的是,这些人都没那个精力了,世人也没有写回忆录的习惯,真是遗憾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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