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常侍体恤一二,请长孙侍郎发下令谕,委于下官,下官才好去办。”
刘正友大怒,啪的一拍桌案,“褚登善,如今门下之事,皆由长孙侍郎一言而决,俺又是你的上官,竟然支使不动你?
你这厮眼中还有什么……”
既然撕破了脸皮,褚遂良这样的人可就不是他一个斯斯文文的文官能够拿捏的了的了,人家不只是文章做的好,字写的更好,人家还领过兵呢。
褚遂良站直身子,目光森然,“俺的眼中有什么,就不用刘常侍说了。
按道理说,刘常侍不该动此无名之火,下官只是照规矩办事,长孙侍郎为谁,俺比常侍清楚。
即便侍郎在此,也不能说俺做的不对,门下诸事若说有人可以一言而决,那您以为会是谁呢?
这话说说也就算了,下官却还是要提醒常侍一句,要谨言慎行,不然孙大夫应该不会答应吧?”
说罢,他拂了拂袖子,转身便走向门口,显然是不想跟刘正友掰扯了。
这种当面锣对面鼓的争执没有任何意义,闹起来的话,刘正友肯定颜面扫地,他褚遂良顶撞上官,也落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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