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在心里先把新交的朋友痛打了一顿。
嘴上讷讷道:“臣也只是见他颇有气度,言谈上也很有些见识,另外臣也寻人问了问,此人不畏权贵,明断是非。
所以才向陛下提起,若陛下不喜此人,臣……也只能和他断了来往。”
这话说的鸡贼的很,又是那种既当又立的感觉。
李破也很奇怪,对于志宁倒真生出了几分兴趣,“你一个大将军,怎么和他有了交往?就因为在杏林会上见了一面?能帮你识别药性,写个文章?
还是说你想与于氏结交往来?于氏现在也称不得一声望族吧?”
徐世绩连连摇头,告饶道:“陛下,您千万别这么说,俺也只是与其偶遇,攀谈之后觉得其人言谈不俗,又深通药理,这才引为友朋,无关家世官职的。”
李破似笑非笑的瞅了他好几眼,不太相信的样子。
徐世绩的父亲徐盖在旁边听着儿子和皇帝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开始的时候还与有荣焉,到了这时,却已经被吓的脸色发白。
皇帝好像很不喜欢自家儿子的样子,让他心里直道完了完了,过后得去求一求长公主,在皇帝面前说说好话,别真把皇帝得罪了。
儿子平时挺有主意的一个人,说话办事都很周全,可怎么到了皇帝面前,就支支吾吾的愚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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