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局上,金德曼来的也正是时候。
大唐即将跟高句丽开战,新罗作为大唐藩属,又是高句丽之世仇,其派兵参战,给大唐供应粮草等都是新罗之责任。
而在开战之前,和开战之后,新罗女王来到大唐的意味是肯定有所不同的。
李破点头,“那朕就得问上一声,卿觉得大唐之于新罗而言,在于哪般?”
金德曼不敢犹豫,只稍一沉吟,便道:“大唐为父母,新罗为子女,父母有命,子女未敢不从也。”
李破满意的笑了起来,这话要是男人来说,就失于谄媚,可出自新罗女王之口,听着就很顺耳。
“子女之于父母,亲也,父母之于子女,孝也,卿之言,可定两国之交也,就是不知道,新罗人也讲究孝道吗?和中原之孝悌可有不同?”
金德曼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少年时和父亲相处的时光,一问一答,都满蕴巧妙,也正是因为她每次答对,都能合乎父亲心意,最终才得以继承王位。
节奏很熟悉,所以她回答的是一点也不慢,“子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敬尽于事亲,而德教加于百姓,形于四海,蓋天子之孝也。
在上不骄,高而不危。制节谨度,满而不溢。高而不危,所以长守贵也。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也。富贵不离其身,然后能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此诸侯之孝也。
子侍父,以孝闻,父待子,以亲至,上下有为,不乱纲常,国之事也。”
孝经一出,殿中侍立的臣下都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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