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天听到了她们二人心里的祈祷,这天傍晚,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姑娘们正准备清扫地方,突然在门口扫地的春风如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小、小姐,来、来客人了!”
激动得都有些结巴了。
“是吗?”施锦秋轻轻抬了下眼皮,不明白来个客人而已,她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这、这个客人不……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施锦秋话刚问完,就听到一个声音从门外面传进来:“荣锦记,就是这里?”
“应该就是这里没错。”
问话的是一个妇人,声音不似一般女人尖细,平静中透着沉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威严。施锦秋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好奇的站了起来往门口看过去。
直到看到那个妇人,施锦秋才明白春风的那句“这个客人不一样”是什么意思了。
那妇人看起来穿着简单,梳理得当的发髻上只插着两只简单的发簪,可是她只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市井妇人身上所没有的气度,雍容而高贵。
这些气质并不是衣着所能掩饰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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