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秋摇摇头:“看起来不大像。”
刚才她故意把那盒黑玉断续膏放到桌上,几次都状似无意的把玩,可是赵炎却连看都没看那盒黑玉断续膏一眼。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纸条完全可以交给柳芸和聂纤纤拿给她,又何必装到盒子里给她呢。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柳芸问出了施锦秋心里的疑问。
知道自己不论怎么想都想不出答案来,施锦秋便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对了,戚凄那边怎么说?”
“那个女人估计舍不得钱,”柳芸不屑的说,“小姐,既然您觉得那件事情需要她,为什么不出得便宜一点呢?以那个女人贪财的样子,说不定她就舍不得掏钱不来了。”
“不会的,没有女人愿意顶着那样的一张脸过一辈子,”施锦秋轻笑,“之前她为了变白连她母亲留给她的玉都给卖了,现在别说是她手里刚好有五百两银子,就算没有,估计也会想办法借钱过来做。”
柳芸觉得不大相信,可是施锦秋却对此信心十足。
“下午她会过来做面敷吧?到时候你给她换成银色瓶子里的那款。”
“好的。”
柳芸虽不知道施锦秋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对于施锦秋发号的施令却都是无条件服从的。
晚上,戚凄回到府里,一进入她自己住的园子便回了屋,就连玉莲叫她吃饭都没有出来。天黑下来后,玉莲端了一碗红枣粥进了她的屋子,见她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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