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知道,她是真的不愿意跟他同处在一个房间里啊……
饶是施锦秋已经尽量拖延了速度,那么几件衣服也终究有穿完的时候。半刻钟后,孙淮彦一脸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他是谁,你为什么要跟他离开定安县城,又要去哪里?”白日里,乌勇只跟他说她和一个男人离开了定安县城,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或许是乌勇还来不及说,因为他在知道她离开了之后竟然想也不想就快马加鞭的从官道上追了过来。
“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三更半夜不睡觉偷进我房里?孙淮彦,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身为君子的觉悟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你可以三更半夜随时进入我房间的地步吧?”
孙淮彦并没有解答她连嘲带讽的话,兀自又说道:“是我先问你的。”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些,时候不早了,我坐了一天的马车很累了,明早还要赶路,想先休息了。”
“如果你不介意明天一早被别人发现你房里多了一个男人的话,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去休息。”
“孙淮彦,你到底想怎么样?”施锦秋感觉自己身上的耐性已经被他给磨得精光了。
相比她的气急败坏,孙淮彦就显得淡定许多了,双手环胸靠在了椅子上,看起来有些慵懒,却又带着一股胜利者的姿态。
“行,我告诉你。”施锦秋咬咬牙,知道自己脸皮没他厚,耗不过他,于是便把自己此行的目的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只求快点送走他这尊大佛。
听完她说的话之后,孙淮彦轻轻挑了下眉:“就这些了?”
“那你还想有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