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秋往春字房看了一眼:“郝氏有心想这么做,即便咱们将她拒之门外,他们也会找其他我们不认识的人进来。与其到时候要面对一个心性不知如何人品不知如何的人,还不如就认定这个心性不算坏,人也够直爽的郝湖。”
“可是您就一点都不怕郝氏会拿着咱们的东西搞出些什么花样来吗?”
“你的脑瓜子这次倒是好使了,”想问题想到点子上了,施锦秋面带微笑的看了她一眼,“她第一次来荣锦记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他们真的能搞出花来,现在早已经花开遍地了,可是你看看郝氏,一点动静都没有。况且,我相信经过了今晚之后,她不会再拿咱们的东西给他们做研究了,至少不会主动拿去。”
“为什么?”
“直觉!”
柳芸:……
见她仍是一脸担忧的样子,施锦秋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别说他们根本就学不会咱们的东西,就算他们能学个模样出来也学不走咱们的精髓,就算他们的本事逆了天了,真把咱们的东西有模有样全都给学走了,可那时候我肯定已经配制出更好的东西来了,那些咱们已经卖烂了的东西不要也罢。
天下文章一大抄,做任何事情都一样。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模仿,有人跟随。然后更多人知道,更多人投入到这一行中去,循环往复。我们卖的是面敷、面膏、脂粉,同时我们售卖的也是我们想让客人变美丽的心和对待客人的待态。让一个人决定用一样货品的,除了产品本身,还有人,二者缺一不可。
咱们不可能控制得了别人做什么,但是咱们能控制自己。只要做好自己,做好自己的东西,相信结果一定不会坏。”
施锦秋的口气向来都不小,柳芸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这副样子,所以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柳芸莫名觉得心安了。自家小姐都如此胸有成竹的表示了,她这个小丫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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