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秋看了柳芸一眼,柳芸是跟她最久的丫鬟了,两人平常说话行事都还算比较亲近没芥蒂了。如果连柳芸都是这么想的,那么在场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你们是不是也都是这么想的?”
众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我今日想让你们学会的坐,就是不论对面的人是谁,你们都可以坐下。而站……”说着,她站了起来,“不论对面站着的人是谁,你们都要挺直了腰杆的站着!”
“啊?这……这是什么意思?”柳芸不解的凑到聂纤纤跟前小声的问。聂纤纤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震惊的盯着施锦秋。
显然,她已经有些明白施锦秋话里的意思了。
除了她之外,在场的便只有贲遇听明白了施锦秋话里的意思,因为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很是怪异,即震撼又惊讶。
其他人则全都像柳芸一样,听得一头雾水。
施锦秋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一遍就懂她的意思,她重又坐了下来,慢慢的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解释给她们听。
“你们来到我荣锦记,日后便是我荣锦记的人。我会负责教你们手艺,让你们谋一份很好的差事,等你们老了做不动事情了,你们攒下的银子足以让你们安度晚年。但是,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要学会坐和站,像我刚才说的那,不论对面的人是谁,你们都可以与之面对而坐侃侃而谈,亦不论对面的人是谁,你们也都要挺直了腰杆的在他们面前站着!”
以前在定安县的时候因为全都是买了货品就走的客人,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可是自从她开了荣锦记,慢慢有了上门的客人之后,她便发现这种卑躬屈膝的态度很难让她们的人在上门的客人面前占据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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