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公堂突然变得有些混乱起来,气得岳天朗连着拍了好几下惊堂木才将汤鹏军的质问和戚凄的惊呼给压下去。
唯独施锦秋,镇定的跪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闹剧。
岳天朗原本是偏向汤鹏军的,在他看来虽然郝氏向他施了压希望他早点结案,应该也是因为怕这件事情拖久了会影响到郝氏的名声,说郝氏以大欺小,欺负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
他怎么都没想到戚凄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如果戚凄的话都属实,那么这件事情岂不成了郝氏诬告施锦秋?以施锦秋那个小姑娘的性子,若是她反咬一口,只怕他连判都不好判了。
这么一想,他便清了清喉咙,大声喝斥道:“一派胡言!郝氏面膏铺卖出那么多七日美白膏,那么多人用了都没有关系,怎么唯独你用了就出事了?我看你分明就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把脸给毁了,便想趁此机会讹上郝氏一笔!”
施锦秋虽然年纪小,可是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容易拿捏的主。既然事情与她无关,岳天朗便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边。看戚凄那胆小怕事的样子,赖她明显要比赖施锦秋来得容易。
果然,戚凄一听岳天朗的话,整个人都吓傻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替自己申诉,大喊自己是冤枉的,确实是郝氏的七日美白膏将她害成这样。
可是汤鹏军自然不会承认,见风使舵的靠到了岳天朗那边,与岳天朗一起责问戚凄,说她胡说八道想要讹诈他。戚凄哪里是这两个大男人的对手,没一会儿便被他们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她一边低低哭泣,一边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无辜。眼睛的余光瞥到施锦秋,看样子似乎想要过去她身后,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硬是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大人若是不解,锦秋愿为大人解惑。”施锦秋的话将岳天朗和汤鹏军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身上。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岳天朗问。
汤鹏军显然比较紧张:“大人不要听这个丫头胡说八道,我们郝氏的七日美白膏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诡计,是她跟她一起商量好的用来对付我们郝氏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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