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蛾这话说得已经有些侮辱人了,听得邓凤聆也老大不乐意,刚想开口反驳她两句,却听她开了口。
“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外面传得也挺凶的,说你们家锦秋与那苏府的公子纠缠不清,而且还与孙府的公子有……”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施锦秋,像是极其忍耐的咽下了下面的话,“这样的事情在外面传着,对姑娘家的名节有多损她小孩子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家闺女都这个年纪了,这要是放在别人家,说媒的人早就踏破门槛了。可是她呢,现在都还无人问津,这其中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
不是我玉蛾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而是像苏府和孙府这样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多得是上赶着要跟着他们的姑娘,他们能有什么感情?最多也就是跟她玩玩的。现在戴公子不计前嫌,愿意娶你闺女,你就该知足了,可别尽想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好事了……”
罗玉蛾越说越顺溜,嘴里的话吧啦吧啦的不停往外倒,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场两人的脸色。然而,她正说到起劲处呢,突然一波热乎乎的水流迎面袭来,将她泼了个满头满脸,就连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都流进去了一些。
“够了!”邓凤聆忍无可忍的叫道,而在施锦秋的手中,拿着刚才她叫罗玉蛾喝的那杯水的杯子。
罗玉蛾错愕的回过神,伸手往脸上一抹,温茶水很快就变冷了,顿时有种透心凉的感觉。“你……你……你竟然敢泼我……”
这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彩精。给人说媒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呢。
“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娘的心里最清楚,她能嫁出去也好,不能嫁出去也罢,都轮不到你在这里嘴碎!现在,请你马上离开!”
邓凤聆的话音刚落,就在施锦秋都忍不住想要替她拍手叫好的时候,厅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谁说我跟锦秋只是玩玩的,就算有姑娘上赶着要跟我,我眼里心里,也只有她一个。”
话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厅门口,邓凤聆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一喜,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愤。她挑衅的看了罗玉蛾一眼,快步往门口走去。
……
“公子,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难道您都不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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