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把钱往怀里揣去,边往外赶着柳芸。
“欸,你……”柳芸想要同他理论让他把钱还回来,那边施锦秋怕她一会儿吃了亏,劝说了几句。最后柳芸愤愤的瞪了那牢头一眼,无奈的离开了。
施锦秋趴在那里,眼睛时不时的往不远处的那盒药膏上瞥。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抹,不抹?
不抹,抹?
屁股上的疼痛时时提醒着她自己此时的处境,还不知道贾松源要关她多久才泄恨,如果她像上次那样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昏迷,未必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
这么一想,她便有种豁出去的感觉。不就是一盒药膏吗,又不会吃人,有什么可怕的。
“锦秋!”
“妹妹!”
就在施锦秋忍着全身的疼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牢床爬到地上,想要伸手去够那药膏之际,两道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哥哥,平、平之……你,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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