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那人神情猥琐的看着施锦秋,正笑得欢呢,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向自己袭来,像是被什么毒蛇猛兽给盯上了似的。他急忙四处张望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施锦秋听他这么说,非旦没有生气,反而还轻笑了一声。
“宣常林,三十又二,城阳米行的少东家,出入必有随从,吃饭需有人专门伺候,不挟则不吃,经营米行两个月便使米行亏了上百两银子。比起我小小年纪就已经自立更生自己做生意养活自己及一家子的人来说,宣少东家你才更像是一个没断奶的娃吧?”
施锦秋一开口就把宣常林刚才对她的讽刺全都还了回去,她的视线淡淡的扫过他,又一一略过或站或坐的众人,脸上是一派的从容和镇定。
这里的人有半数以上都是她认得的,对于他们的身事也多少都知道一些,这还多亏了上一世的孙淮彦。
想到孙淮彦,她的视线不由得在人群中寻找了起来。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没来也好,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了,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想好自己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他。
“施锦秋,你……”
宣常林的话唤回了施锦秋的思绪,她正了正色,集中起了精力,不等他话说完便打断了他。
“我想请问你,你即是米行的少东家,那你知道我们一个人平均一天要吃掉多少米粮,一个月要吃掉多少,一年要吃掉多少?你知道今日定安县城的米价是涨了还是跌了,涨跌是多少?你知道与我们相邻的几个州县的米价是多少?如果万一定安县城的米被抢售一空,你知道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和花最少的钱补仓进米?”
一连串的问话问得宣常林目瞪口呆,他直直的瞪着施锦秋,嘴里嚷嚷了好几句都没能说出一句正常的话来。
周围那些原来只是看热闹的人被施锦秋的这些问题给引出了几分兴趣,也有些则是想要趁机看宣常林的笑话,起哄说道:“宣少东家,快回答呀,可别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给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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