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们呢,”施锦秋大有一种他们自己送上门让她说的样子,“你们身为三姐的姐弟,却对三姐不闻不问,甚至在看到她有难的时候也不伸手帮一把。你们可知道她已经被你们那个好娘亲关了四天,整整四天滴水未尽现在生死不明?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人短的,你们良心能好过吗?日后,每晚你们还能睡得着吗?!”
“我、我们……”
施文佳的话说不下去了,她求证似的看了眼徐心兰,希望能从徐心兰那里听到反驳的声音。可是徐心兰却只是有些不安的移开了视线。这说明什么,自是不用言说了。
转过头,视线对上了同样疑惑的施文轩,已然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
施坤直直的看向徐心兰,问道:“你真那么做了?”
“我……”
“走,我们去看看!”不待徐心兰解释,施坤甩袖而去。施文佳和施文轩瞅了眼徐心兰,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施锦秋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冷着声音说道:“你最好祈祷三姐没事,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表情,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让人不寒而栗。徐心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恶毒和怨恨。
施坤等人进入关着施文姗的房间时,施文姗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整个人被冻得像冰块一样冰,吓得薛雪当场就哭了起来。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让施坤觉得讨厌,拉着他控诉起徐心兰的恶行。说她怎么软禁她们园子里的人,又怎么关的施文姗,还扬言施文姗若想踏出这扇门,除了做新娘子就只能做尸体……
许是因为看到施文姗变成这样,施坤难得显出了几分同情心,竟耐着性子听着薛雪的话。看到徐心兰赶过来的时候,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施文轩和施文佳看到床上那个脸色蜡黄消瘦的施文姗,眼里心里皆是一惊,简直跟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施文姗判若两人。
而施锦秋,她早已经通知人去叫大夫了。
大夫过来替施文姗把了脉,开了些药,又嘱咐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很快屋里就只剩下施坤、徐心兰、薛雪、施文佳和施文轩。几个大人明显有话要说,为了不吵到施文姗,便转移到了外面的偏厅。
“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了吧。”施锦秋开了头,这里明明就只有她年纪最小,可偏偏她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更像是个大人,像是一家之主,“三姐的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也不会允许你们任何人在不经她的同意之下将她许配给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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