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淮彦坐在自家的院子里状似悠闲的剥着花生,剥完也不吃,把花生仁一粒一粒的摆在桌上,摆出各种不同的形状来。仔细看去隐约像是一个秋字,只是那个字刚一成形,便被他一把给抹去了。
乌勇奇怪的看了自家公子一眼,问道:“公子既然担心施小姐,为何不去看一下?”
“担心?”孙淮彦轻轻的抬了下眼皮,“我会担心她?”
如果不担心,又怎么会每次一摆,都摆出个秋字来。乌勇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不过既然自家公子不愿意承认,那么他也没必要非跟自己公子较这真,反正到最后吃亏的都是他自己。
乌勇正这么想着,何正军从外面快步走了过来,很是急切的样子。
“公子!”人未到,声先到,远远的就冲着孙淮彦喊道。
孙淮彦再一次将桌上的字迹打乱,一只手压着那花生仁,抬头看向他:“何事如此慌张。”
“公子,属下得知有人在今晚花魁大赛的舞台上做了手脚,只所是针对施小姐……”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再看过去时,椅子上已然没有了孙淮彦的影子。
鲁承雅好不容易从家里偷跑出来,带着丫鬟书兰往孙淮彦的府邸走来。正走到大门外呢,就看到孙淮彦急匆匆的从门里走出来。
“彦!”她高兴的叫道,喜逐颜开的说,“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承雅,你怎么来了?”话一问出口,看到鲁承雅微变的脸色,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忙又说道,“我今日碰巧有事要去处理,恐怕没有时间陪你,不若改日我再去找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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