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屏障摇摇欲坠的感觉吧。有一种生与死就在一条线两端的感觉,心脏也紧绷着,像是知道再往前走就要大事不妙了一样。说起来,还活着的时候,不时也会有这种感觉。像是在医院里或者路过墓地以及有大规模死伤发生过的地区,**现场等等……
不过现在要比人类的时候感觉得更加清晰,甚至皮肤都会刺痛。
“我们不能往前走了,卷心菜。”可能对自己来说没有危险,但是对于有香来说,她本身的‘天赋’就对这种事很敏感,就算是在阳光之下都可能会被缠上,要是毫无防备的踏入前方,怕不是会惹来更大的麻烦,“我们退到那边有光的地方好吗?”
“嗯……?罗西发现什么了吗?”
“与其说发现了什么,不如说我有点怕了。”杰尔马这个地方,果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的确,这里可能是翡翠岛永远都无法渗透的铜墙铁壁,然而却是恶魔轻而易举就能突破的‘茅草屋’。
罗西拉着有香往后退到了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巨大落地窗导致的一片明亮的月光之下,在有光的地方就能感觉到安全一些。而正好,就在这时候,对面的黑暗中传出了脚步声。
那个人的脚步有些缓慢,在夜晚寂静的走廊中声音显得格外的大。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蹒跚,时不时会停一会儿,好像是在休息。不时有衣服的布料摩擦墙壁的声音,也许他是在靠着墙走吧。
有香觉得有些害怕,她抓住了罗西的衣服,几乎躲在他身后,直到那个一步步走来的人从黑暗中露出了身形,一点点月光照射到了他的身上,他惊讶的抬起头看过来:“主人……?”
“泽德?!”有香从罗西身后跳出来,她看到泽德全身是血,白色的衬衫几乎被染成红色,还有被划破和撕破的地方,本来光线照上去会有一点点深蓝的漂亮毛发现在因为沾上血污都无法正常的反光而变得漆黑一片,他有些慌张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然后快速的往后退了两步,让黑暗遮盖住自己的身形——
“这么晚了……主人为什么会在这儿?”他的声音很小,和有香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不过……既然在这里遇到了主人,主人能不能允许我……今天、这个晚上,陪在主人身边?我会在门外乖乖等着天亮……所以,只要允许我在靠着主人的门就可以了。”
泽德……怎么回事?这是……有香从罗西身后走出来,她试图靠近泽德,但是她刚往前走一步,泽德就迅速往后退两步,她有点着急的说:“泽德,发生了什么事?你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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