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做自己这件事并不会是错的。”卡塔库栗靠近她,再次单膝跪在她面前,轻轻的抬起她的头来,“只不过……有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你能救的也只有少部分人而已。这不是你的错。托特兰的一切悲剧,都与你无关。”
“…………”有香看着眼前的人,就算是婚礼当日,也要遮挡自己的面貌。她想起奥路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想起那些逼迫奥路改变自己的形象,遮住自己的脸的人的恶意。而此时此刻,卡塔库栗是不是也在承受着另一种恶意?
有香抬起手来,下拉他遮住脸的围巾,摸摸他脸上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伤疤:“我认识的一个人,他选择了逃避。我认为,那并不是错的,也并不丢脸。只要是一种方法,只要能让自己认可……那就可以吧。所以……”
“所以,不论是佩罗斯先生还是卡塔库栗先生……你们只不过是选择了让自己满意的方法而已。并不是软弱,并不是退缩……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有香露出了笑容,她说,“对不起,我刚刚又说了一些自以为是的话吧……我总是这样呢,并不是一个好的新娘。”
“没有比你更好的新娘了。”你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吗?你实打实的在发光啊!这洁白的……洁白无瑕的婚纱,以及、洁白无瑕的笑脸……卡塔库栗有点说不出话来,“你只是不想……不想做我的新娘吧?”
“我谁的新娘都不会做哦~我说过了吧!”有香稍微拉长声音,她说,“我总是会不太自信,也会想很多很多有点消极的事情……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稍不留神,就会陷入某个深渊当中。如果做了谁的新娘,我一定……一定会给他带去不幸吧。”
“有香、我——”我不在乎那种……
“不行哦~~卡塔库栗先生!不能说那种话。”在他开口之前有香就打断了他,“让所有人都幸福是我的愿望。所以我不能让大家陷入不幸。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大家在帮我,拉我一把,从那个深渊中跑出来。我不能忘恩负义的把这样包容我的大家也带到那个深渊当中去。”
“可是……有香,就算是这样,就算你什么也……”这样反而把我们推向另一个深渊了不是吗?不过那个深渊可能与你无关。是我们的。是我们这些擅自就爱上你的人自己制造的漩涡。真是危险啊,有香,你真是危险到连我都感到害怕。但是……
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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