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没醉哦!”勇治完全没有在反省,他不顾已经喝倒的曼斯菲尔德和满地酒瓶子,然后说,“有香睡了吗?”
“啊睡了。”
“哦!那就好。她没偷偷哭吧?”
“…………没有。”
那就好。勇治没再回答,他完全不关心基拉的面具去哪儿了,也对基拉的脸丝毫没有兴趣。只是接着又打开了一瓶酒:“来喝点吗?曼斯菲尔德完全不行啊!喝了两杯就醉了!”
看看趴在桌子上的曼斯菲尔德,这下他的失眠症算是治好了吧。基拉说:“我觉得我们当中得有人保持清醒。”他虽然没打算一起喝,但还是坐了过去,“你的哥哥……你觉得他还活着吗?”
“伊治吗?活着吧。不是我说……我们可是很强的。比普通人强很多。他是不会轻易死的……虽然我不是很理解死是什么概念。”勇治喝着酒,他说,“可是以会让那个小妞儿哭的标准来说的话,伊治也不会擅自死的。他可比我还上心多了。”
好吧。你们杰尔马都是些奇怪的人。基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说:“你们是真的关心有香吗?”
“我可没有理解关心这件事的能力。”勇治直截了当的说,“我只是不想看着她哭哭啼啼,我希望她每次看着我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如果有香有一天拒绝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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