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样,只有一点烧伤。”马修示意了一下他身上的烧伤,“萨卡斯基元帅可没手下留情啊?”
“元帅?”卡塔库栗看了一眼坐那儿抽烟的萨卡斯基,不过他并没有追究细节,“我没什么大事。但如果有香受的伤也到我这种程度了,她就不是没事。”毕竟她只有那么小一只,还那么白,手腕也那么细,她就算被蚊子咬了一下,一定也比其他人伤得更重。
“我觉得你们有点保护过度了。元帅你说两句。”
“对平民小姑娘过度关心的话,老夫就需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把你们关进审讯室里问问意图了。”
很好,不愧是你元帅。不过啊……马修说:“他们的意图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那小姑娘成年了吗??”元帅好像支棱了起来。
“成年了。”马修无可奈何的说,“你就没点别的办法了吗元帅!”
“你这监护人不想想办法吗!”总把问题推给别人可不行!元帅表示好像还有个不负责任的臭老头来着,“那小姑娘是不是有个爷爷?”
“你问的哪个?啊可以的话,请你只见其中的一个。”另一个被你见到的也很麻烦。这可怎么办啊……竟然惹上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能不能让萨卡斯基失忆?对了,如果以精准的角度电击他的大脑的话,也许……
马修的脑子里开始出现歪路子了。
“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只是担心她而已。”卡塔库栗辩解了一下,“而且她是我的未婚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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