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结果,所以期待比较小。
主要是对这些赌石人比较感兴趣。
一群穿着考究的人,站在一堆破石头里,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时不时从解石处迸发出一阵呐喊。
要么就是一阵唏嘘。
“怎么了?”
我走到放明智身边。
“文清,你太棒了,切面是玻璃种。”
放明智很激动,刚切了一个面出来,玻璃种!
“激动啥,又没全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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