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嘞!”
我长吁一口气,擦了擦刚才紧张的汗水。
在后面,我背着包还拿着他的包,谁让他是头呢。
我很无语,跟在他后面一直走路,
这都出了大院了,他还在走。
还不往路边走,这等车,不在路边还跑去厕所边吗?
这种包可真重,他是把家都搬走了吗?
边走我的心里边腹诽着。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我跟着他七拐八拐的。
在我实在忍不住要冒火的时候,秦建刚停了下来。
还算你识相,我放下包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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