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自己觉得合适的意思给对方翻译了过去。
“哦,凌先生,您不用激动,你们的凌二先生欠了我们一大笔钱,我们只是想和你们合作,这个很容易的。”
“你们给老二下套,还说这种话。真是脸皮太厚了。”
我看着老凌像泼妇一样的骂街,觉得这样子确实不行。
“老板,这样不行的,这么谈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谁会赌术?摆明就是坑咱们的。”
我觉得这种方式是不行的,给凌傲天解释。
“呵呵,凌先生,不要这样说,这只是走一个程序。”
“你会说华夏语?”
“会一点,咱们还是来谈谈赌局的事情吧。”
“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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