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是位于盛明北疆边沿的一座小城。由于离京城太远,几乎被人遗忘。
残阳暮景,悠扬的陶笛声混合着风声,隐入四起的炊烟里。斜晖下,有两道身影被拉得很长。
镇西名叫“庸凉”的羊肠古道上,一个清秀的少年倚着老牛而行,少年左手上套着一串佛珠,腰间挂着一个香袋持古笛声起。
少年姓陈,名忘今。
老牛被叫做八百里,是少年取得名。此时正习惯地用尾巴鞭甩着牛尾,试图借此驱赶腚下的蚊虫。
不过显然效果不大,慢下步子,不无光着腚朝墙角碰的意思,当然,前提是少年不注意它。
沿路,少年折下几根桃枝,拍打牛身,笛声渐息,唯四下炊烟萦绕。
“八百里,父亲最近有心事,我都快三天没见他吃过东西了,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母亲也没多说什么,这可如何是好。”少年的眉间夹着些许忧愁。
老牛没有回答,当然它也回答不了,只是用牛角在少年手上蹭了蹭。
老牛低吟两声,叩首直立,少年俯身,支着老牛的头,起身跃上牛背。笛声终是没有响起,牛背上的少年摘下背后的蓑帽,盖住牛角。
春风奏起,带起一地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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