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照着陈忘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他总是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由自主地想。
陈忘今的家离城门口不远,在大开的城门外,远远地就能望见家门口的石狮子。
石狮子原来就有,只是破旧的不成样子,郑欲专门找城外的石匠修补过,说是吉祥。
至于为什么找城外的石匠,还是因为城里没石匠。
陈忘今胡思乱想了好一番后支起身子,随着牛背颠簸,路慢清闲,谁能明白他心中想的是什么,连他自己都开始不明白。
暮色里,少年陈忘今立于桑榆之间,面前府门紧闭。
很显然,由于贪玩,回家过于迟,母亲将门锁了。
伸手推去,门关得严实,开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缝,怕是连蚂蚁都钻不进去。原本恰好能容得下一人一牛通过,好吧锁已经换了。
“八百里,看来今晚咱们得露宿街头了,你说你如果不贪玩早些随我回家,娘亲是不是就不会锁门了。”陈忘今看着身旁行将就木的老牛,幽怨地说着。
老牛低哞一声,无力地反抗。
陈忘今装模作样地在大门前停留徘徊了两圈,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旁边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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