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迟暮了,被他捡到的时候就已经迟暮了,怕是今后也活不了多久了。
陈忘今摇了摇头,不想多想,扯下麻绳系好牛脖后垅上几层稽草,然后走向旁边破败不堪的木屋。
木屋门打开,一阵吱呀声响起,然后熟络地走到木塌上躺下。
木屋里只有一张床,其余什么都没有。
这座院子原来也是陈忘今他们家的,原来一直闲着,郑欲从不打理,而母亲陈氏不知为何将它空着。
直到陈忘今“碰巧”摘野果的时候遇见了昏迷着的迟尉和瑾儿,而后他们便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遇见迟尉是的场景,那个精壮得如牛一般的男子面色惨白,右手握一把断剑,另一只手死死地抱着一个阳春白雪一般的女孩倒在地上。
那只握着断剑的手上布满了黑丝,血几乎染湿了他的全身,染在地上黝黑的一片。
陈忘今慌忙回家将情况告诉父亲,郑欲与母亲陈氏知道后卷了几条丝被就往林子里赶,而陈忘今则是被关在了院子里不许出去。
一刻钟后,两人才带着迟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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