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忘今清晨苏醒,感知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大事,面露囧色。偷偷将裤子换下,从柜子里扯出一条急乱套上,跑出城门清洗。
等到回来时天已过辰时。
“明日去学堂,不能再推脱了,药浴放到晚时开始吧。”
郑欲坐在大堂内手捧着一盏清茶。
“还有,你裤子穿反了!”
郑欲不咸不淡的说到。
陈忘今没有说话,头也不回的往房间里跑,一只脚踏入房门的时候才醒悟过来,暗自念道:“不对,这条裤子是娘亲手做出来的,它除了奇丑无比以外,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没有正反面。”
陈忘今知道今早自己的举动被郑欲察觉到了,一时间羞愧难当,自然是不肯声张。
学堂在镇西的最西面,镇西最年长的老人说过,镇西这座城,是在废墟之上建起的。
老人活了一百多岁,在他悠长的寿命里,经历了王朝更替的动荡,见识了群雄四起的峥嵘,最后他隐居于此,只因为在这片古迹上曾经有一个座学府,学府有一个震慑古今的名字———国子监。
先生说过,学堂是这座城的中心,它的地位比澡堂更加崇高。在这里除了读书人,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任何人能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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