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婵……”
“蕊婵……”
“蕊婵……”
“蕊婵……那个小子负了你……纵使他逃……逃到天涯海角……纵使他的家族如何……如何声名显赫……我都会将他碎尸……碎尸万段……”
“蕊婵……”
“蕊婵……”
“蕊婵……”
“蕊婵……你为……为什么说……我……我多管闲事……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好……你说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了……我就自此消失……只不过……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怪我……我杀了他……”
“蕊婵……”
“蕊婵……元帅为了保我做出来妥协……今生今世……不再踏入长安城……我也再回不来了……”
陈少游泛着酒气的梦话,呢喃般稀碎的声音,像是穿透万古而流传至此一般,两滴浊泪顺着眼角流到鬓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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