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古楼已经重建,坐落在长安城里,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姑娘,天不早了,感觉回家吧。”年老的打更人对着发愣的少女说道。
今夜是月圆之夜,却似阴晴圆缺更显得寂寞空虚惑。
少女有些慌了,岁月剥削在长安街的青砖上,战乱荒漠年代琴声萧瑟,而年少青衫薄却早已不在。她终于明白了今夜为何惶惶不安。
遥望远方,是无尽的思念与祈祷。
……
陈少游感觉到了身后陈忘今的异常,将他轻轻放放下,看着那双精神奕奕的双眼,心中却是一凉。
军中受敌袭,敌人的计划很明确———斩首,三军统帅周显宗呕血深受重创,各方将领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暗杀,陈少游亦是如此。酒总是能迷乱人的神志,那一剑袭来是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厉,如果这一剑刺在了陈少游的身上,借着酒劲,恐再看张不开双眼。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替他挑去了来剑,行刺之人见一击未果,一掌打飞了陈忘今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而那一掌拍在了陈忘今的心口,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陈少游的酒也醒了。
陈少游看着奄奄一息的陈忘今,封住了他的脉搏,不顾军中偏将阻拦,一意孤行只为离开军中去往长安找到世间最好的大夫,宋慈庵。
军中受敌本就是一片混乱,无数将领受刺,亦有无数人的生命明灭在静寂中,此时陈少游说要离去,自然是挑动着所有人的神经,几人在混乱里大打出手,直到元帅周显宗苏醒整顿三军,这才放了陈少游离开,不过定下一月之期,如若一个月后不见人归来,就视为叛军之将,需按军法处置。
陈少游看见了陈忘今脸上遮不去的笑,心中一涩,说道:“记得你很喜欢野花,是不是看见了山花开满山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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