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万贯停下步子,急不可耐地打开茅房的大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解着裤腰带。可眼前的这一幕却差点亮瞎了他的双眼。
只见茅房深坑处蹲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男人两鬓爬着几缕白发,一撮山羊胡抵在了胸前的衣襟上,左手手捏着胡子不断向下摆弄。右手则摊着一本泛黄的书,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几句。
“不错,不错,真不错,应当如此……”
宽大的长衫被系上绑在了腰间,裤子脱至两膝处,男人满脸通红,似是游神在人间的仙境。
王万贯愣在那里回不过神,刚解好的裤子掉在了地上都没有任何反应。面前那个白鬓男人也似乎没有发现他一般,继续研读着手中那本泛黄的旧书。
突然一阵轰鸣响起,混合着人间红尘的绝望之气如黄沙弥漫,一时间鸡飞狗跳。
男人闻喂变色,这才反应过来,看到王万贯正盯着他看,立马面目映青连声大呵道:“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骂完后飞快的提起裤子扬长而去,还边走边哼着小曲丝毫不将刚才的糗事放在心上。
“姓柳的快走了,那方东西对他无用,到底被放在那里了呢……”远处只轻飘飘传来这么一句话。
王万贯,此时还愣在了原地,他看到了什么!
自家的老爷子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了学堂的茅房里面。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书。别的不说,刚才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本泛黄的旧书,书的封面写着四个烫金大字“大内真经”。
而无意间瞥见书里的内容,那可是活生生的春宫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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