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门卫来牵马。
“大人回来了。”
贺景梧不知道仍是不习惯大家的称呼改变,还是另有心事,一脸阴沉,踏步如风。
有衙门小吏匆匆走来,惊讶的问,“大人,您怎么回来了?听说圣旨让您过去坐镇半个月,这才几天?”
“半个月?你见到圣旨了?”贺景梧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声音森冷。
小吏笑道,“下官哪有资格瞻仰圣旨?这是听冯大人说的。”见贺景梧眯着眼睛瞟过来,赶紧解释,“就是通政司的冯大人,那天您刚走,他就来了,下官也是听他提了一句。”
“他是不是还说,等我回来,正好赶上喜酒?”
小吏突的打了个冷颤,一股异常萧杀的气流像刀锋一样贴着他脖子划过,那是种惹怒阎王、死亡逼近的恐惧。
“喜酒?不不不,他……他没说。”小吏腿一软,差点扑倒。
贺景梧也不理他,一直进了他的办公大堂,却见迎面的长案上摆满案卷。
“发生了什么事?”贺景梧一边卸甲,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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