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铭“咝”的吸了口气,啧啧两声,道,“行啊,几天没见面,你这一贯云淡风轻、天塌下来也不会快走两步的性子,竟然干了件大事!居然还找了陈夫人,这媒人选的不错,亲事准成。”
冯泽宁苦笑,低声一叹,“你知道,景梧他……”
“先前不知,现在还能不知?我就纳了闷了,那姑娘好看是好看,却也称不上天姿国色、绝世风华吧?论容貌、才学、家境、性子,比她强的姑娘不少,你们俩怎么就都迷上她了呢?”
冯泽宁笑而不语,负手出门。
贺景铭跟上,“怎么?他要抢?”
冯泽宁皱眉,“景梧带兵惯了,我怕他把亲事当成了沙场。”
“噗。”贺景铭忍不住笑,又问,“你看,他都跑去做人家姑娘的护车家丁了,你准备怎么办?明天还纳采吗?”
“自然。”
贺景铭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好吧,祝你好运。回头请我喝酒。”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冯泽宁苦笑着摇头,一路往长宁街去,直到街口,才见贺景梧站在街心,背对自己,朝向傅府发呆,他背脊挺直,头微微往上抬,有着一种沙场宿将独有的傲视群雄之霸道。
听到脚步声,贺景梧回过头,两人对视。
“景梧,傅家已经同意。”冯泽宁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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