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铭又是一笑,“我看不像,你是不是大伯母吵架了?”
大伯母,就是贺大夫人,贺景铭是贺家二房长子,贺家排行三,虽然比贺景梧年长一岁,还是要冯大夫人一声伯母。
贺景梧问,“三哥会相面,还是会算卦?”
贺景铭哈哈笑,“一猜就中,一看便知,连卦都不必算,哦,对了,我还能猜出你是被大伯母训斥了,而且,是因为亲事。”
“贺家将来若是荣极转衰,你可以去摆摊算命了,倒是条谋生的好路子。”贺景梧兴致缺缺,举步就走。
“你只说,我猜得准不准?”贺景铭听出他的嘲讽,也不生气。
“嗯。”贺景梧又往前走,没有长谈的准备。
贺景梧追上去拉住,“老四,你和泽宁都这么眼光独特?”
贺景梧不理他。
“老四,你性子拗,打小就是这样,只要决定好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不顾一家人的劝阻,执意请命戍边,一去就是五年。”贺景铭压下声音,收了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的道,“听我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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