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支了些银钱给她,又让厨房单独做了好些吃食一并带去。
薛妈妈谢了又谢。
吃着杏干想着薛妈妈的难处,傅沉烟叹口气,这种事,自己能帮的也只有这些,还需他自己开窍,浪子回头才是正理。
可那么半大不小的少年人正是叛逆顽性的年龄,身边没人约束着,凭他自个儿顿悟,怕是难。
傅沉烟一时也没个主意。
梅巧和杏花回来了。
两人站在傅沉烟面前,都是小脸儿红扑扑的冒热气,挑着眉、亮着眼,小嘴儿翘着,既像是得意,又像是愤怒。
“说说吧,怎么了?”傅沉烟微微一笑,问。
杏花看了梅巧一眼,没吭声。
梅巧拿肘顶她,“杏花,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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