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嫉妒起来,怎么老太爷还和傅沉烟说这些?
自己嫁过来这么多年,老太爷夸赞不少,可是这样的家常的话,从未有过。
她心中不平,不再说话,匆匆走了。
接连三天,贺景梧没去提督府,只说是四海升平、京城人民安居乐业,他去了也没事,不如在家呆着。
他说话的表情和平时极为相似,温柔一片的眼波淼淼,荡漾欢喜,但傅沉烟还是敏锐的察觉出不同,那起伏延绵、不见尽头的眼波海面上,除了欢喜之外,多了许许多多被压制在海底的怒火,还少了至关重要一样:漫漫燃烧的欢爱欲望。
仅凭这一点,傅沉烟心知肚明,贺景梧只是为了陪着她,守着她。
可她佯做糊涂,不想辜负他的心意。
三天后,贺景梧去衙门了。
赵氏又去探望赵大奶奶,对大夫人说的是,“堂嫂近来病情略有加重,不巧国子监忙,伯父托我过去照应一二。”
“那便去吧。”
傅沉烟用过早膳,回房摆了本书,梅巧端着茶进来,东拉西扯的找她说闲话,一说说了大半个时辰,大概是再找不到话说,连三五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翻出来晒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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