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景梧又成了那个沉默寡言、拒人千里之外的大将军。
接下来,太后和冯大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叹气,说些贺闻蓁小时候的糊涂事,傅沉烟低眉顺眼的旁听。
说的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管是宫中娇生惯养的公主,还是贵胄之家的千金,抑或只是平民布衣家的女娃儿,都可能闹出的小笑话。
赵氏听了两句就挠心挠肺等不及了,贺闻蓁找到了,她高悬紧绷的一颗心终于“啪”的掉下来,差点没把胸口砸个坑,至今还颤悠悠的直抖,现在巴不得赶紧回去,亲眼见到才作数。
谁知太后和冯大夫人从贺闻蓁聊开,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贺景安,称赞不已。
“景安小时候特别爱笑,说不说话都是一脸笑容,长得也俊,当时老国公还发愁呢,”冯太后回忆起往事,“老国公说,小小子这么爱笑,长大后怕是做不了将军,要从文了。”
冯大夫人点头,“我也记得这事,谁知道后来啊,越长越像老国公,笑呢,还是爱笑,将军还是做了将军。”
冯太后轻轻一叹,沉吟道,“是啊,国家多亏了有景安,呶,还有这个——”她挑眼示意了下贺景梧,笑起来,“有这兄弟俩,西北一线多年无战事,可怜这孩子,年纪轻轻的,送去边关,皇帝也舍得用。”
贺景梧眼皮都没颤一下,好像说的根本不是他。
傅沉烟鼻子一酸,想到他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心又软成一汪春水。
旁边的赵氏想起遥远的丈夫,眼圈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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