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丰盛,饭厅站了一排丫鬟,鸦雀无声,等两人坐定后,却又屏息退下。
刚过门时,丫鬟们见到新女主人,都激动得搓手,前前后后围着献殷勤,为的是讨个脸熟、受到重用,傅沉烟呢,笑眯眯的由着她们忙活,个个得夸奖,提升大丫鬟的事却一直不提,像是忘了。
就在大家心乱嘴杂,开始漂浮的时候,桂花突然出事,被打到半死卖了出去,接下来这段时间,傅沉烟耳边清静多了,胆小的都缩了回去宁愿当个隐身人,胆大的仍然在张罗各种花样,只是学会了低调。
傅沉烟像是浑不知情,从不吝啬夸奖,有贺景梧在前头立了威,她也乐得唱个红脸。
荷花的清炖鸡汤和桃花的燕窝像是两人约定好了一样,你一天我一天的送到跟前,傅沉烟吃的不多,但是很给面子。
饭后,一车一马出了贺府,从敬贤街到长宁街,平平缓缓的进入傅府。
仆人们有的撒腿进去报信,有的迎过来搀扶。
傅老夫人得到消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对身边的陆妈妈道,“这孩子,怎么就过来了呢,不是让梅巧传信了,别来吗。”
陆妈妈苦笑,“三姑奶奶那性子,您还不知道么?这是担心您身体,越说不让来,岂不越紧张害怕?也怪我不会说话。”
“不关你的事,她要来,说什么好听的也没用。”傅老夫人摆手,“好在沉薇的情绪平稳多了。”
“老夫人,二姑奶奶为什么突然就平稳了?听说上午有个人送了封信给二姑奶奶?莫不是曲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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