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朴景园,各自坐定,又等着丫鬟们一排排上来,送上琳琅满目的点心和水果,又一排排退下,最后,偌大的大厅只有对坐的兄妹二人以及门口守着的梅巧。
“大哥,祖母病了?”傅沉烟先开的口,语气急切、紧张。
傅嘉正更低了头,不安,“不是,三妹妹,祖母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
话说得很含蓄,傅沉烟一听就明白,望着对面的大哥笑了笑,手往旁边的方几上摸,微微颤栗的摸到个茶杯,端起来就往嘴边送。
“阿弥托福,祖母康建就好。”
傅嘉正看着她,小心提起往事,“三妹妹,那天……让你受委屈了。”
傅沉烟恍惚了一下,苦笑,“大哥,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委屈,是有的,莫名其妙被卷入别人的夫妻生活,这个“别人”是她的姐姐、姐夫;莫名其妙被一个男人肖想羞辱,这个男人是曾经差点娶了她的人。
早该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却有人不死心,闹得家庭鸡飞狗跳,还把她拉进泥坑。
从天而降这么大的屈辱,不仅仅是委屈啊,肯定还有愤怒。
好在,贺景梧已经帮她出了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