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景梧回答简洁,想了想,又补了个解释,“母亲想给闻蓁找个门户低点的人家。”
傅沉烟先是讶然,很快就明白过来,低嫁女,对方为了依附贺家权势,就会供菩萨似的供着贺闻蓁,对大夫人来说,她不需要女婿为贺家助力,只要他代自己继续宠爱女儿。
但冯泽宁脾气很好,何况两人本就是表兄妹,贺闻蓁嫁过去也委屈不了吧。
傅沉烟没敢说这话,夸冯泽宁的话还是别说了,免得打翻大将军的醋罐子。
第二天早上请安时,傅沉烟没有见到贺闻蓁。
大夫人一如既往的冷漠,三两句话后就散了场,傅沉烟已经习惯,半个字也不会多问,低着头进,又低着头出。
回来之后,她忍不住好奇心,到底还是把梅巧叫过来,询问她昨天找贺景梧的事。
“奴婢也没找到将军,按照四奶奶的吩咐,悄悄打听了好几个人,都不知情,正急着跳脚呢,将军自己出现了,后来,奴婢也是意外听到别的大人打招呼,才知道将军去见皇上了,不在东宫。”
傅沉烟沉默了一下,没多疑,臣子见皇帝,尤其是贺景梧素来受宠,皇帝要找他说话,寻常得很。
“奴婢把二姑娘不见的事告诉将军,将军什么也没说也四处去找,奴婢跟了一圈,也没找到,再回到锦粹园,就听到二姑娘的哭声。”
“奴婢跟着将军回去,到了一个偏房,看到二姑娘和安平公主怒目相对,二姑娘已经哭了,安平公主一脸怒容,倒是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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