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今天不休沐吧?”陆捷笑着,缓缓开口,“这燕窝,怕是这位妈妈自作主张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都恍然,眼光又变。
傅沉烟不看陆捷,反而对冯悦清挑眉笑了笑,依然是不徐不疾、旁若无人的喝着燕窝。
冯悦清突然重重的冷声一笑,“陆姑娘,你怎么对我表哥的作息这么了解?”
目光唰唰的从傅沉烟脸上转到陆捷脸上。
陆捷粉面通红,薄刃般的眼风嗖的刮过冯悦清,娇笑道,“四哥与我父亲交情极好,陆、贺两家通好,我从父亲那得知四哥休沐时间,有何不妥?哦,真是奇怪,冯、贺两家也是亲戚,清姐儿却不知道这些?”
冯悦清哑口无言。
陆捷那一声声“四哥”,怎么听都比“四表哥”更亲近,扎得冯悦清浑身哆嗦,站都站不稳。
“奴婢给冯二夫人请安。”
所有人都屏息听两人针锋相对,傅沉烟低着头吃吃喝喝,唇角噙着似笑非笑,冷不防耳边想起请安的声音,回头一看,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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