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
最后,傅沉烟也没好意思独自吃了那只鸡,让罗氏端过去一盅,又给傅老夫人送过去一盅。
傅老夫人捧着盅,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傅沉烟,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陆妈妈,沉吟,“我活了一辈子,还第一次遇上这种事,纳采之前炖只鸡,出自哪条礼训?”
傅沉烟把头垂到胸口,脸都快烧着了。
陆妈妈笑道,“兴许是贺家祖籍那边的习俗吧。”
傅老夫人笑了笑,点头不语。
傅沉烟不敢多待,赶紧离开。
大晚上的,刚吃过饭,又喝了一碗鸡汤,傅沉烟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垂了帘子,在幽黑的夜色中,想着那个人发笑,心里甜丝丝的。
直到天色微明,才恍惚入梦,梦亦是甜的,那个人站在月光下笑问自己,“鸡好吃吗?”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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