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都快过了半个月。
圣旨降临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但当初引起的轰动可没有轻易消失,反而转化为更加发酵的流言蜚语。
即便有皇上做主,男方却俨然将亲事忘记。
傅家成了笑话。
傅沉烟也成了笑话。
罗氏大怒,好几次要亲自去贺家讨要说法,被傅沉烟死死拉住。
“都被人戳着脊梁骨嘲讽了,你还坐得住?”罗氏气得咬牙切齿,“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你爹天天去衙门,他也要呢!”
“母亲,再等等。”傅沉烟恳求。
“等什么?等着全城百姓的唾沫把傅府大门淹了?”罗氏推开女儿,怒气冲冲往外走,“我当初就纳闷呢,莫名其妙送只鸡来是什么意思,敢情贺家有吃完鸡、互不相干的说法?”
傅沉烟求道,“您别冲动,不是还有圣旨吗?不管怎样,这是皇上做的主,贺家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圣命,就算另有打算,也不会不理不睬,一定会有个说法。”
一席话提醒了罗氏,她一拍手,“对了,还有圣旨,我去拿了圣旨,到宫门口求皇上做主,既然是皇上定的亲,便有皇上来处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