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罗氏气坏了,挥退下人,关起门来询问。
“也做不成亲家了,去还人东西算不得喜事,怎么还喝上了?”
傅长汀苦笑着喝茶解酒,“何必非要喜事才喝酒?就能助兴,还能解愁。”
罗氏就沉默了好一会,轻声问,“你和冯大老爷喝的?”
“不,和泽宁喝的,他比我醉的还厉害。”傅长汀醉叹,“好好的一个孩子,人前文质彬彬,无人不赞道,却把自己喝的……唉……”
泽宁?那个差点成为女婿的少年人?
罗氏愣住,长叹一声,“听说皇上把公主许配给他了,他都要做驸马了,还喝什么?”
傅长汀突然就笑起来,“驸马?你当谁都稀罕做驸马?人家泽宁就觉得咱们沉烟比公主还好!”
“你怎么还连人家名字都喊上了?”罗氏失笑,听说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女儿,当娘的油然而生骄傲。
“要不是皇……要不是贺家从中作梗,他就是我女婿了,我是他岳父,怎么就不能直呼其名?”傅长汀一拍脑袋,拉着罗氏的手笑道,“差点忘了跟你说个大事,泽宁已经认我为义父,说是……说是……此生既然做不成翁婿,便做父子吧。”
罗氏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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